2010年9月25日 星期六

2010年9月20日 星期一

Typhoon - Malou 20100905

飛機飛在颱風的上方,看那颱風眼好壯觀也好恐怖。

2010年9月5日 星期日

王老師以彈奏吉他來給大家伴奏教唱「高山不了情」

王老師以彈奏吉他來給大家伴奏教唱「高山不了情」

王澤煌老師教唱「高山不了情」

王澤煌老師教唱「高山不了情」

2010年8月23日 星期一

http://maiio.net/html.php?mid=25725
當妳獨自老去~四個女人的故事

● 陳月里 ● 畫家 ● 八十四歲 
● 獨居二十四年 ● 台北縣汐止




陳月里年輕時靠自修考上秘書學校,並在當時人人稱羨的外商公司工作。 生活隨處都是陳月里畫畫的題材,這是和女兒外出喝茶時畫的作品。
(陳月里提供)

不論晴雨,陳月里都會出門寫生,畫畫時神情專注。

六十歲那年,阮尪往生,阮沒掉一粒目屎,只覺得鬆一口氣。

二十歲嫁給他,他不養家,還在外面交其他查某。三天二頭沒飯吃就算了,為了躲債,整個台灣躲透透了。阮受日本教育,只知逆來順受,也不知道生氣。
有次,他要帶阮去坐火車環島,阮好高興,帶著幾本小冊子,沿路畫風景素描,幾天後回到台北,他卻說,出去玩的那筆錢是公司的資遣費,沒其他的錢給你養家了。還好,這趟出去我第一次畫了這麼多畫才沒那麼難過。從此,畫畫的念頭就一直在我心裡。阮尪覺得女人做家事照顧小孩就夠了,反對阮畫圖,阮只好每天躲在廚房裡,趁做家事的空閒,坐在廚房偷偷畫。

好不容易,他死了,阮搬到淡水租一個小房間,整天寫生、畫畫,要畫多久就畫多久。一九九○年第一次開畫展,畫全就賣光,現在想起來,還會興奮到皮皮挫,人生第一次覺得這麼快樂。從六十歲開始到現在,阮每天都出門寫生,不管透風落雨。

怨夫拖累

這幾年,身體狀況不好,但畫畫的習慣還是沒變,只是體力愈來愈差,有時候煮完飯,就直接睡著;追不到垃圾車,只能讓垃圾堆在陽台等女兒來收。有次,鄰居發生小火災,阮膝蓋不好,根本沒辦法逃,但阮很平靜,若真的要死也沒辦法,看得很開,反而是鄰居在門口一直喊,要等我一起逃,最後只好跟著跑。

一個人在外面畫畫,常有人問我:妳的小孩怎麼不照顧你?被問到煩了,乾脆晚上再出來畫。女兒一直找阮過去住,但少年時,沒有給小孩好的環境,老了也不好去打擾他們。

老是一瞬間的事,有天醒來覺得全身好累,累到連筆都拿不起來,我常常忘記眼鏡放在哪,連假牙也忘了,但不曾拿不起筆,那一天,氣自己變老了,我開始怨阮尪,他拖累了我大半輩子,如果沒有他,不知道可以再畫多少畫。

那一刻,我發現原來我也會生氣。





李秀喪夫後,靠著演戲走出傷痛,談起戲劇,眉飛色舞。

也想軟弱一下

● 李秀 ● 演員 ● 七十四歲 
● 獨居十四年 ● 台南市




有一次我演死人,身體被蓋上往生被,突然被推進太平間,空氣一下子好冷,天啊,原來死是這種感覺。我五十八歲開始參加老人劇團,後來接了很多廣告、電視、電影。

我不喜歡做家事,婚後為了照 顧 先生和小孩,硬著頭皮學。我什麼事都攬在身上做,先生工作要輪調常要搬家,他什麼也不管,還忘記搬到哪,常打電話問我:「今天要回哪個家?」我出門旅行一個月,衣服晒了一個月都沒收。真是氣死我了。為何嫁給他?誰教他長得帥嘛。

氣歸氣,十四年前,他車禍過世,我幾乎崩潰。還記得獨居的第一天,醒來聽到樓下的摩托車的熄火聲,還當作他運動完回家,急著去開門,走一半才想到他已經不在。那陣子,聽到腳步聲、摩托車聲甚至是隔壁的開門聲,都會以為他回來了。

還好,女兒幫我報名老人劇團,我把 和 先生的故事寫成劇本,看著舞台上演著我的故事,突然覺得心中那個傷心的情緒被人瞭解了,不那麼痛了。現在通告好多,有時候一個月要拍二十天的戲。


在劇團裡的演出,李秀被導演稱為「戲精」,但她說,只是在演自己的生活。


李秀成長在一個優沃的家庭,直到十三歲還是傭人替她洗澡。

女兒查勤

女兒天天打電話來「查勤」,叮嚀我不要吃肥肉,她講她的,我還是吃我的,我不喜歡運動,喜歡吃肉,很不健康,但活到這把年紀也夠本了。若說有什麼缺憾,就是年輕時太逞強了,什麼事都幫小孩和老公做好,女人要適時示弱。我就是對老公太好了,來不及讓他疼,他就走了。

不過,如果不是一個人的話,我也不知道原來自己會演戲,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個人的一天,但過久了,一個人也不錯。我兒子找我去住,我說不用,這樣比較自由。

現在有時候醒過來,還是有錯覺,好像先生像往常一樣,出門前在我耳邊輕輕說:「秀子啊,我要去運動了喔。」他剛走時,每次「聽」到就心痛。現在我心裡跟他回話:「我現在過得很好,還捨不得走,我已經在你的墳邊買了一塊地,時間到了再去找你。」回完,心情很平靜,我又翻身繼續睡。




獨居的王滿嬌日子過得很充實,早上打球,下午泡三溫暖,閒餘時間還忙著學電腦。

人生不能等

● 王滿嬌 ● 演員 ● 六十七歲 
● 獨居二十年 ● 台北市




王滿嬌18歲剛進入演藝圈時拍的第一張「明星照」,用來分送影迷。(王滿嬌提供)

四十七歲時,我先生過世,那時候很多人才意識到:原來我沒有正式結婚,我的小孩也是婆婆養大的,一個人的日子,對我從來不是什麼困難。

我和連方瑀同年,也都是中 國 小姐出身,她是為人而活的貴婦,我是任性為自己而活,這可能是跟我從小就獨立有關。七歲開始媽媽就臥病在床,我不只要打理自己,還要照顧她。家裡有病人,也就不愛待在家,整日往外跑,十一歲就一人搭火車環台,沿途住親戚家。

我很小就知道,一個人要安排很多事情,日子才會有趣,沒事做的日子,會陷於一種無止境的等待。我很討厭等的感覺,所以獨居後,我幫自己安排很多事,又跑去大陸投資生意。

喜歡熱鬧

沒想到,生意賠光了老本,五十一歲回到台灣復出拍戲,直到六十歲那年,突然意識到,之前拼命工作,錢還不是賠光,都沒享受到。

我開始享受生活,每年出國旅行。我喜歡剌激的行程,像新疆沙漠、青康藏高原,我知道現在不去,再過幾年,體力差了就去不成了。年輕時,一個人是為了自在,到了我這個年紀,一個人除了自在,還怕成為小孩的包袱。很多銀髮族不是不想出門,而是怕出門還要被人照顧,像個無用的人。獨居會讓自己變得「有用」。

現在,我每天打高爾夫球、泡三溫暖,我喜歡人多的地方,花卉展、電腦展我都去看,中午就和打球的朋友一起熱熱鬧鬧吃飯,只不過,晚上一個人吃飯,有些沒意思,天晚了,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,這樣比較熱鬧。




比死還重要的事

● 季季 ● 作家 ● 六十五歲 
● 獨居十四年 ● 台北市




季季19歲就孤身北上,曾經連桌子也買不起,只能趴在床上寫作。
(季季提供)

我十九歲開始寫小說,同輩的人現在大多不寫了,只剩我。會這麼執迷寫作,是因為錯過了好長一段時間。二十多歲結婚後,發現先生滿嘴謊言,行為詭異,甚至有暴力傾向,原來他是對岸派來的間諜,信仰左派,卻被逼著出賣同志,最後沉迷賭博。離婚後,他還是三番二次來要錢。

前夫的事對我打擊很大,我對人性充滿懷疑而且失望,連小說也寫不出來,一停就停了幾十年。離婚後他還是常打電話要我幫他處理雜務,我很怕接他的電話,那是一種心理壓力,一直挑起心裡的不安。雖然,兒子結婚後我就獨居,但要說起來,真正的自由是二○○四年,前夫去世,我知道他終於不會打電話來了。

他死後,我開始蘊釀寫小說,急著把空白的那幾年補回來。我現在的生活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寫東西,過程中沒辦法忍受有人坐在我旁邊,這是我獨居最大原因。可是肉體老了,乾眼症不能看太久的電腦,坐骨神經痛,坐二個小時就得活動,這不是什麼壞事,它提醒我要趁著還能動,趕快把想寫的故事寫出來。

獨居的人最怕的就是一個人死掉沒人知道,張愛玲獨自死去的那年,我到上海採訪她的弟弟,他受到姐姐死亡的影響,一整天的房門都半掩,就怕哪天自己死了,會沒人知道。對我來說,這從來不是我擔心的事,我最擔心的是,當我再也寫不出來的那天,有沒有把我想寫的故事都寫完了?


前夫像是一道牢籠影響了季季的人生,前夫死後,她開始走出陰影,重新創作

如果這封信讓你的日子生輝,請別把信留在自家。
以微笑把歡樂繼續傳播下去!

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

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

不如何狗住在一起。





不如和狗住在一起。

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

聽大埔阿公阿婆的話




這件事如果發生在我們身上,你會怎樣?常常覺得人都做錯事悔不當初,如果沒有選馬英九這件事就不會發生!選舉又到了,你應該三思阿~~

聽大埔阿公阿婆的話

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

2010年6月16日 星期三

2010年6月12日 星期六

世界足球賽的足球怎麼做的




Production process of the official 2010 FIFA World Cup match ball Jabulani

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

豬哥亮訪問森進一




取自:魚夫的魚腸劍譜
http://yufuhome.blogspot.com/2010/06/blog-post.html
日本演歌天王森進一來台演唱,總計三場,台北兩場,台南一場。台南這一場由立委王幸男邀請,我去聆聽了一場音樂饗宴。

森進一來台前,我對他未之聞也,可是聽他的歌,這才明白,原來鄧麗君、余天等,國、台語都翻唱過他的歌曲,這讓我想起我最近寫的一篇文章:

中南部賣藥電台要抗爭,何不請出「素蘭陣」!

其中談到學者莊永明「半價歌曲」的說法。台灣人在日本殖民和中華民國流亡來台期間,都是任人宰割的,莊永明一篇「漫談百年來的台語歌謠」道盡了其中的滄桑。而所謂的「半價歌曲」指的是在國府語言政策下,台語歌曲一天只能天電視台播出兩首,造成台語國曲市場的全面萎縮,以致於自此台語歌曲不再有人創作,改以盗製日本歌曲,然後填上歌詞來傳唱,莊永明有段話說:

五○年代,台灣雖然還是「開發中國家」,但經濟已經逐漸在成長中;農村社會留不住鄉下青年,大量往都市打拚,「客廳即工廠」的政策下,離鄉背井往都市打工的「庄腳囝仔」,夜以繼日地 工作,內心鬱悶可知。王昶雄作詞、呂泉生譜曲的〈阮若打開心內的門窗〉即是給遊子的「安慰曲」,讓他們能夠心靈飛揚,可以隨時看見「五彩的春光」、「心愛彼個人」、「故鄉的田園」和「青春的美夢」。

經濟在「穩定中求成長」中,台灣的「仿冒產品」,舉世聞名,市場占有率也不低,而歌壇的「仿冒」亦不落其後,大量引用日本曲調的「台語歌」湧現,〈黃昏的故鄉〉、〈溫泉鄉的吉他〉、〈孤女的願望〉、〈可憐戀花再會吧!〉都是此類的「半價歌曲」,因為只有作詞的成本負擔。面臨這種現象,不僅作曲家沒有了工作權,一些「老作家」也因不屑做「填詞」的工作,無奈的擱筆不再創作。 語言政策下,台語歌曲幾成「棄兒歌曲」,行政機構的「電視台一天只准播放二首台語歌曲」的規定,更令聲音低沉。

森進一選定台南再唱一場,依我看是有道理的,這是一場我看過觀眾年齡加起來萬萬歲的演唱會,老一輩的人才知道森進一的大名,到了我一代,就全然沒有印象了。台灣史總是被硬生生的斷裂,現在許多歌手,貪圖中國的市場,言必稱中國為「內地」,彷彿已被統一,連台灣一哥陳昭榮都回頭大罵台灣,台灣人如此自我作賤,依我看,也不會多久了,歴史悲劇重演,恐怕連「半價歌曲」都不可得,而成為文化的被殖民地

豬哥亮訪問森進一